第三十章:好酒敬陆判-《午阴门749与冥府的生死契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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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默听师父说到这儿,插了句嘴:“那秦老怪,连孟婆都不给面子,咱们去找陆判,怕是更难相处。”

    我在一旁听着,忽然想起异能战士备有高度白酒——书里和民间都传,陆判官嗜酒如命。

    正想着,见师父独自琢磨着什么,便凑过去道:“师父,听闻陆判官嗜酒如命,虽说脾气刚烈暴躁,却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该去哪里?”师父闻言猛地抬眼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亮,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叩着,“你倒提醒我了。

    这陆判官性子是烈,当年在地府审那桩‘狸猫换太子’的陈年旧案,连阎罗王的面子都敢驳,可他有个死穴——就认那口醇酒。”

    陈默撇撇嘴,从怀里摸出个瘪了角的酒葫芦晃了晃:“咱们这加起来才三斤多的高度酒,怕是连他案头的醒酒器都够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未必。”师父忽然起身,从行囊最底层翻出个黑陶坛子,封口处还沾着暗红的泥印,“前年在终南山遇着个老道,他说这是用百年野山参泡的高粱烧,埋在龙穴土下整十年,寻常阴差闻着味都得醉三天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刮起阵阴风,檐角的铁马叮铃作响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桃木符,却见师父按住我的手,低声道:“是陆判的信使来了。”

    门槛上不知何时蹲了只通体漆黑的猫,眼睛却亮得像两团鬼火,嘴里叼着片泛着寒气的乌木牌,牌上用朱砂写着个潦草的“酉”字。

    “酉时三刻,奈何桥头见。”

    师父接过木牌,指尖刚触到牌面,那黑猫就化作一缕青烟,没入墙角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陈默挠了挠头:“这陆判倒是直接,连个转弯的余地都不给。”

    我望着那坛酒,忽然想起书上说的,陆判官当年为了救一个含冤而死的书生,曾在奈何桥头守了七七四十九天,硬生生喝光了孟婆汤里掺的百年老酒,才换得让那书生还阳重审的机会。

    这般性情,倒比那油滑的秦老怪好对付些。

    师父将酒坛裹进蓝布包袱,又往我手里塞了张黄符:“见了陆判,少说话,多听着。

    他要是翻了脸,就把这符贴在酒坛上,保管他消气。”

    酉时的太阳刚挨到山头,奈何桥那头就飘来阵阵酒香。

    桥头立着个红袍判官,面如重枣,颔下黑须根根分明,手里却拎着个酒葫芦,正对着夕阳一口口地抿着。

    “那坛参酒,带来了?”陆判官的声音像洪钟,震得桥板都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师父忙将酒坛递过去,陆判官接过坛子往怀里一揣,忽然咧嘴笑了:“你们要查的那桩‘活人借命’案,我知道些眉目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指了指桥下翻滚的忘川水,“得先陪我喝了这坛酒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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